我叫阿正(化名),今年剛好「知天命」,在淡水老街尾開了一家小小的彩券行。每天看著客人進來,對著號碼簿皺眉頭、摸下巴,然後豪氣地說:「老闆,這期給我包牌!」我總是笑著回:「包牌沒問題,但記得留點錢買便當啊!」——這就是我的日常,幫人圓夢,自己卻常被錢追著跑。
別誤會,我不是賭徒,我只是個普通的生意人。彩券行看起來現金流很大,但實際上週轉壓力可不小:每個月要進貨刮刮樂、要繳房租水電、偶爾還要幫熟客墊一下獎金。偏偏銀行貸款手續繁瑣,信用額度又有限,每到月底看著抽屜裡的零錢,我都忍不住想唱:「我親愛的馬桶啊,你怎麼比我的錢包還滿?」
那天,我正對著新一期的大樂透號碼發呆,手機突然響了。是我認識十幾年的老友阿輝(化名),他在淡水做水電工程,嗓門大到隔三條街都聽得到:「喂!阿正,你最近看起來臉色不太好啊,是不是又被『摃龜』了?」我嘆了口氣,跟他說實話:「唉,這個月有一筆貨款要付,手頭現金不夠,銀行又說我的營業額波動太大,貸款不好過。我正愁呢!」
阿輝一聽,哈哈大笑:「你這個彩券行老闆,專門幫人救急,怎麼自己遇到急就沒轍了?我跟你說,我有個方法,又快又合法,而且不會讓你壓力山大。」他神秘兮兮地說:「你知道嗎?淡水有一家安心當舖(化名),我上次臨時要買材料,就是去那裡辦的。他們不是那種老派押東西的地方,而是真正能幫人週轉的『社會安全網』。」
我第一反應是:「當舖?不是都利息很高、很可怕嗎?」阿輝拍了我一下:「那是以前刻板印象啦!現在合法的當舖都受政府監管,而且人家有專業服務。你聽過『免留車』嗎?就是你車子還能繼續開,他們用車籍資料做設定,錢就下來了。我上次就用我的老廂型車辦了淡水汽車借款,隔天就能領錢,超方便!」